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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看中国4】印尼选举的最后弯道

即将到来的印尼总统大选,结果应在来自斗争民主党的佐科威和来自大印尼行动党的普拉伯沃之间产生。尽管两人风格截然不同,但都注重于社交网站,争取年轻人的摇摆票。

在佐科威的竞选现场,地面摇动,人们打着拍子唱歌。数万支持者挤满东南亚第二大的格罗拉蓬卡诺露天体育场。各大旗子迎南国清风飘扬。人们伸出两根指头,标志着支持2号候选人。斋月的傍晚是白天禁食的穆斯林最艰苦时刻,人们将视线投向一个自己相信的希望。

作为最后一次野外竞选活动,此前保持优势的总统候选人佐科威周六出现在雅加达市中心。他从舞台后面进来会场,会场变得进一步吵吵嚷嚷,听到用尖声喊他绰号,“Jokowi!Jokowi!”轰隆隆的大声音乐欢迎他,警察拿着抢守卫。佐科威先停步在体育场正前方一段时间,给支持者更多时间观察自己。他时时带着微笑,红蓝色的方格花纹衬衣象征对宗教和种族多样性的重视。

现年53岁的这位候选人,出生于非政治精英家庭,曾做过家具商,后来两度当选梭罗市长,2012年当选雅加达首都特区首长。他在舞台上说,“我从来没有这么骄傲过,大家为了改变印尼努力奋斗,你们在创造历史”。他迅速走回到舞台中央,给人敏捷性的印象。尽管支持者衣服各有不同,但代表国旗颜色的红白色衣服较多,他们身上随处可见不一样的口号。

支持者们一路兴奋。到体育场的路上,一群人骑着摩托车,挥着旗子,向我展示笑容和V字型胜利手势。

印尼是全球最大的穆斯林占多数的民主国家。亚洲金融危机后,独裁的秩序在1998年瓦解,迎来“烈火莫熄”时期。此次总统选举是印尼第三次直选,预计1.9亿选民将在本周三投票。据《世界概况》介绍,印尼年龄中位数仅为27.9岁,670万人将首次前往投票站。

网站“快速运动”在百货公司顶层举行佐科威造势晚会。“我们以年轻人为对象,要确保决定票,已经办过几场,”一位工作人员表示。

在现场,又一次听到了这首佐科威阵营的助威歌《Revolusi Mental (精神革命)》。部分歌词如下:

为你所相信站起来

  革命

  谁说年轻人不关心

  谁说你的声音无意义

  现在是团结的时刻

  未来在你手中

  印尼,我们带着微笑迎接未来

  这是一个带来更新的机会

由于年轻人的大量参与,这次竞选活动当中,社交网站成了“主战场”。其实,印尼推特用户超过2900万,排世界第五名,雅加达有1165万人用Facebook,是全球第二大用户城市。同样,很多照片和视频马上上载到Instgram和Youtube上。

相较之下,普拉伯沃的竞选中心在住宅区里的宾馆,工作人员壮年较多,隔着胡同,挂着巨大海报。口号之一是IndONEsia,意味着他在投票用纸上的1号候选人。附近路上有好几个人售卖竞选商品,图像是红色的雄鹰,是印尼的国徽。普拉伯沃在竞选活动中试图塑造坚硬的民族主义者形象,成功扩大该国民族主义者的支持。

周六晚上,本次选举前最后一次电视辩论在酒店举行,题目包括能源和环境。在现场看到,普拉伯沃本人,这位前军队司令官,与海报上的形象不同,戴着眼镜,也格外镇静。他在聆听对方发言时,脸上全无动摇的神情,显示出自信。

轮到自己发言时间,普拉伯沃慢慢走到舞台中心,开始讲话,偶尔调整眼镜位置,手势大胆,合适他的魁伟体格。身着白色衣服和穿戴黑色的宋谷帽,令人感觉到他的威严。而正因为对民众亲密,佐科威相对缺乏范儿,他个子矮,身腰纤细。

辩论结束后,时间已经进入三更,支持普拉博沃的年轻人在街宣车上高声唱歌,在路上跳舞,吵闹自拍,单指向天。如常堵车的首都里,他们排成一行给司机们分发竞选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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